指尖满是怨憎,说话间早已泣不成声:“借了祝闵恪的手,将我推下绊仙沟,又是为了牵线搭桥吧,你明知段世清会赶到,故而再次创造机缘,可你知道吗?沉下沼泽的时候我已经没命了,难道在你眼中,我的性命还不敌那段姻缘重要吗?”
月未央低眉颔首,只摇了摇头。
“祝孟桢的策子呢?”
“撕了。”
她微怔,坐在满地凌乱的命策中四顾茫然:“为什么?事到如今何必遮掩呢?反正,我早就已经猜到了。”
月未央抬眉:“猜到何事?”
“小泗的生母是祝孟桢对吧?当夜梦觉寺的祈愿牌也是你故意放的,是不是?我分明记得,进寺庙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祈愿牌,却不知段世清从何处得来,认出了祈愿牌上祝孟桢的字迹,知道了她私孕生子的事实,继而才推掉了与她的婚事。”
说罢她面无表情地鼓掌:“东都执笔,果然神妙,安排了一出一出的好戏,只为了将我推到他怀里,辛苦你费心筹谋了。想来当真可笑,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不敌你妙笔生花。”
看到月未央依旧默不作声,她怒从心起,“可惜,最终没能遂你心意,我到底没有嫁给段世清,枉顾你诸般算计。不好跟天|机宫交差吧?天|机宫明里暗里处处针对根本并不是因为你偷了地脉紫芝,而是因为你没能完成圣命,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月未央摇头,天|机宫对她来说算个屁。
“不是……”她想反驳,可却声如蚊蚋,不知从何处讲起。
“不是?那是什么,说呀。”她倒真想让月未央给个解释,狡辩也好,推脱也罢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