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终究是自己儿子,脸面不能不顾,此事定要查清楚不可。
谢丞婉戚哀哀跪下,请罪道:“是女儿不孝,没有照看好兄长,致使他从梦觉寺崖下跌落。”
“梦觉寺?”
谢丞婉正欲解释,顾及时机不对,终没有开口。
可围观百姓却开始议论纷纷,有说谢丞修因为作恶多端被佛祖收了魂,这才跌下悬崖;有说菩萨幻化成美女,勾他跳了悬崖;还有人说,哪有什么菩萨化成的美女,分明是姬家预姑娘前来索命的。
“索命?又不是谢丞修害死她的。”
“可谢丞修强要了她的侍女,别忘了,之前同样有这么一遭事,姬家怎么处置的,让谢丞修白衣娶亡妻啊,闹得满城风雨,如今预姑娘不在了,没有人做主,翁老竟含混而过,许是预姑娘在天有灵看不过眼了,这才亲自动的手。”
说罢,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个个打着冷颤,却还要继续讲下去。
汝宁王自然没有功夫听他们的闲话,可混在人群中的姬玄玞听了个明明白白,民间传言大多夸大其词,但无风不起浪,那夜祁行回来也告诉过他,不止一个人见过姬罗预,就在梦觉寺,这其中必有蹊跷。
汝宁王秉持着先公后私的原则,放了送葬队伍出城,而他要先主持赈灾事宜,随后才能在自己儿子的衣冠冢前略尽哀思,没有办法,如今他的身份不仅是谢丞修的父王,还是东都城的赈灾钦使。
今日之事成了城中百姓的谈资,街头巷尾无不议论梦觉寺的邪乎,吃饱饭没事干的人都说要上去瞧瞧,就算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枉白走这一趟,毕竟那里可出了个活佛,求神拜佛是最灵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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