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功德圆满了,又转去香至国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有崖望君陪着,你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崖望君?”月未央听罢又急又气,“他不是应该陪在月净尊者身侧嘛,算日子,他马上也要修成金身了。”
“可能放弃了吧,不是很清楚。”
简直没有一个省心的!
“还有什么要问的?”
“当然有,方才,你说的那些话,真的都是月净尊者走前托付?”
时方旭笑了:“你猜。”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可能不会经常来看你,想吃什么托梦告诉我。”
她此刻好想打人,若不是被锁魂链拴着的话。
月未央拖着脚链,坐在河边,望着浩浩长河茫然无措,方才听了雪岁阑和崖望君的消息,她心烦意乱,此刻又因为河下白骨而惴惴不安。
算了,权当修行罢。
阴河之所以叫阴河,正是因其河水阴冷刺骨,久暖不热,怨灵聚集于此也不易散去,更何况当年尸骨还沉在河底,将原本清澈的河水染成了红,黑红,整条河看起来面目狰狞。
这里俨然成了不祥的怨瘴之地,说来都是自己曾经造下的罪孽。
算了半生因果,竟也把自己算进去了。
赤脚步入河中,冰凉刺骨之余还有着钻心的疼,她皱眉,冷嘶过后咬紧了牙关,继而弯腰捡起脚边的骨骸,就这样,她拖着锁魂链艰难行进,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兴许日子久了,也就麻木了,麻木之后可能就没有那么疼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她要的很久,究竟有多久?
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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