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禅房。
小泗今天无端挨了两巴掌,心里委屈,默然不语已经一下午了,晚课的时候情绪也极其低落,净涂看出来了,所以早早结束了晚课。
回到禅房,小泗吹了蜡烛便睡下了,他皱着眉头,呼气时还带着些微的颤音,似是哽咽。
算起来真启他们都有父母,虽然他们的父母未必对他们都好,但总归知道自己根在何处,可他没有,他生来便在梦觉寺,开始的时候也挺好的,有大师兄和月月娘照顾着,无论他受了什么委屈,都有人给他撑腰,但现在大师兄得道成佛,月月娘也不见了。
他是师叔,辈分把他架在这里了,不能哭不能闹,要顾及着影响体面,虽然和真启差不多的年纪,但他早已不是个孩子了。
身如不系之舟,心如死灰之木,小小年纪,未免体会了太多太多。
净涂亲自提着灯笼去巡了夜,庭院中早就没有了人影,以为白日里的香客都走干净了,他这才关了寺门。
可不知,黑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踩着薄如蝉翼的落雪,偷偷闯进了小泗的禅房。
这场大雪纷落不止,出来梦觉寺的时候,她兴奋得忘乎所以。
端着那碗血水泼向白皑皑的山道,冷风刺骨,她却不自觉笑出了声。
旭奴抬头望了眼彤云密布的天际,又用脚尖探了探山道的雪,明日大雪封山,所有痕迹都会被掩盖,没有人知道她偷偷闯进了大悲坛,也没有人知道她发现了个怎样的惊天隐秘。
今天这顿打,终是没有白挨。
回去时寂然的山道上,满是她毛骨悚然的狞笑。
正在暗自编排着以后该是怎样的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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