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梳洗熟悉吧,水都给你备好了,温的。”
她愣了片刻,恍惚间还好似没有清醒透彻:“天还早吧。”
“确实早,可、可祝家的大公子来了,你得去接待一下。”
“谁?祝家大公子……祝闵忱?他来干什么,而且还这么早,外面鸡都没叫呢。”
虽有几分不耐烦,但她还是扯来了衣服。
“不知道所为何事,但备的礼不薄,估摸着有事相求,您得去看看呐。”
“怎么叫上我了,爹他人呢?”
“姑娘快别提了,翁老他昨夜本就是晕过去的,今日睡着不起,也没人敢去叫,再说,你刚回来不知道,府里的事务翁老早已放得七七八八了,寻常不出面的,像这种事情别说他睡着,就算醒着也不会亲自接待。”
“大哥呢?”
“姑娘你忘了吧,锦爷昨夜可是洞房花烛,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他和大少奶奶到哪半夜才歇下的,懂点事儿的都不会敲他的门啊。”
她无奈,道:“二哥呢?”
“桥二爷早走了,为着药行里的事,本来昨夜药行就来请人了,可宅子门紧闭着,没有见到二爷,这天刚蒙蒙亮,就把人给叫走了。”
“三哥呢?”她知道问了也白问,但循例还是要问一下。
“三爷你知道的,一年到头能有几日在府里落脚?昨夜走的,人影都没见。”
紫蔻帮她穿了衣服,又把水端到面前:“四爷你也别指望了,今早新桃去问,说人病着,烧得厉害。”
“病了?”她惊讶道。
“可能是昨夜累着了,刚开始新桃说人病了我也不信,四爷身体向来康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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