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胭脂盒子?我进房间是找你来的,可你不在我就走了。”
祝孟桢冷笑:“我记得我之前好像拿给你看过,那个烟纸盒子里装的是冰岩藻泥,你要来没用,应该是准备送给哪位姑娘的吧,你我是姐弟,娘亲走得早,你既有了心宜的姑娘,也该跟我交代才是,全家上下只有我能帮你,明白吗?”
祝闵忱乖乖从袖中拿出了胭脂盒:“长姐所料不错,是我拿的,可并未送出去。”
“怎么?人家姑娘没收?”祝孟桢笑道,“咱们祝家虽不是大富大贵的豪门望族,但救死扶伤的荣耀门楣还在,不至于被人看低了去,何况我身为东都执笔,手握命策,想进我祝家的姑娘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还不够你挑去的,竟遭了人家的冷脸。”
“也不是,就……”话还没说完,祝孟桢又道。
“你呀,就别执拗了,让我看着命策给你指一位八字合称的最好,不说贤惠得体吧,最起码能助我祝家长盛不衰,你是祝家长子,所作所为必须要以祝家利益为根本,这不仅是给你自己选妻,也是给恪儿选一位长嫂,知道了吗?”
“知道了,长姐教训的是。”话虽如此说,可他心里却不忿到了极点。
要他给祝闵恪当奴才就不说什么了,可竟连他选妻的权利也剥夺了,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存在都必须要为祝家服务,说白了,是要为自己那个天才弟弟服务,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说罢,冰岩藻泥原本想送给谁来着,我回去查下她的命策。”
他抬头,冷眉冷眼道:“姬家独女,姬罗预。”
他没有办法解释为何要送给姬罗预东西,所幸长姐自己给编了个理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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