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你能不明白?”
“胡说八道,什么周郎顾,我过去也是为着给她看病的。”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他笃定道,“方才为了试探她,我才提及娶她过门之事,她的反应你也看到了,那可是装都装不出来的。”
“那也不能证明她除了我谁也不想见。”
祝闵恪想再说什么,却被她拍了拍脑袋,“行了,不必多言,你整日吃喝玩乐,去哪里懂得这么多女儿家的心思,若是把这股劲儿都用在医术上,现在早已是医门圣手了,盖过父亲也不在话下的,可别让我失望。”
他又撒娇道:“姐,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祝孟桢嘴上说着不信,可心上不免听进去了几分,眉头再没舒展过,回到东安堂就翻箱倒柜地找着命策,先前好像记得在哪里见过段临湘的判命诗来着。
果真被她找到了,仔细读过之后脸色大变。
段临湘怕真的会命不久矣,可这是月未央下的笔,她没有办法更改,思来想去,只好将她的命策也撕下来,与祝闵恪的命策一起放在狐仙的座下,寄希望于邪神,或可改命也未可知。
芙若劝道:“姑娘,现下东都因为狐仙作祟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咱们还要顶风而为吗?”
“没办法,我若不救她,别说半年了,怕这俩月都捱不过。”
“姑娘与三小姐的情分,当真如此之深。”
“何言情深,不过于心不忍。”说罢,她划开了自己的腕子。
☆、第 58 章
夜半的龙首峰,黑得并不彻底,总有那么两盏灯火,以微弱的姿态摇曳着。
芙若在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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