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对,长姐看他的眼神似要生吞活剥。
姬玄玞脸上也不是很好看,一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一边是他失而复得的妹妹,眼下这场官司,谁输谁赢都不好办。
他步下堂来,背着手走到祝闵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什么隐情你最好一五一十讲明白,不要有所隐瞒,你长姐在,我也在,你知道的,年节过去之后,我会迎娶你长姐过门,届时我们就是一家人,现在坐在这里理论也是为了家事,即使方才你犯了糊涂冤枉预儿,她也不会计较,没有人会计较,可若你鬼迷心窍信了什么邪神,而做出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后果可就严重了。”
祝孟桢方才来兴师问罪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却被自己这个弟弟害得不轻,感觉被坑了呢?此时也不敢贸然讲情,怕他不说实情,又怕他真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实情来。
“四哥不要吓唬他。”雪岁阑笑道,“此事肯定另有隐情,向狐仙情愿可是要以血献祭的,祝大公子出身名门世家,修的又是治病救人的法门,自然不会相信那种邪术,否则腕上该有伤疤才对。”
祝闵忱的肩头压着四爷的手,身子抖得厉害。
四爷瞥了眼他紧紧护住的腕子,心下明了,但不想太难看。
只能宽慰道:“咱们关起门来论家事,不必如此紧张,即使你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我也不会像处置旭奴那样处置你,说到底咱们是一家人。可兹事体大,你必须要说实话,恪儿已经卧病在床,后半生怕是无望了,你还要继续隐瞒吗?”
祝孟桢将要压抑不住翻涌的气血,眼眶泛红,怒道:“聋了嘛,没听见四爷的话!你究竟为什么要去绊仙沟?莫不是真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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