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长嫂过来了,快请坐。”
她进门,摘下了黄莺穿柳的浅绿色披风,守着炭火坐下:“听说段少爷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段世清道:“大少奶奶可听说了祝小公子被猎犬咬伤之事?正是因为他身上沾了洋草果油才会受到攻击,半条命都没有了,险些折在我段家。”
裴梦蔷笑容渐失,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不打紧,关键是她知道了以后没有去看祝孟桢,反而回头去找雪岁阑:“我不知道,久居深宅,我一直在帮锦爷料理家务,并不知道祝家竟出了这样大的事。”
回过神后才想起圣姑:“是真的吗?”
祝孟桢凄然点了点头,看来不假。
“既然段少爷说此事出在段家,咬伤祝小公子的也是你养的猎犬,又为何到我姬家来,口口声声说要见我?”
段世清咳了两声,道:“敢问裴姑娘,可知道洋草果油的来处?”
他叫的是裴姑娘,暗中强调她裴家小姐的身份,此事定与裴家脱不了干系。
见裴梦蔷默然,他继而道,“自从三年前,蝗灾和水患两场劫难过后,东都损耗严重,里外吃紧,像洋草果油这种价高难得却药效甚微的东西,别说其他药坊,就连济世堂也都停止出售,更何况此药油东都没有,用的话还要从湘南进货,费时费力,如果不是处心积虑,应该没有人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裴梦蔷道:“不错,东都内外货运大多走的是我裴家车马,日前,父亲确实捎来口信,说要走一趟荆楚,问我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我因想到,前两日预儿曾说去梦觉寺礼佛时答应了那里的小和尚,说要送两壶洋草果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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