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段家不通诗书的非止段世清一个,想必她们也瞧不出来其中的玄机,顶多只能在判命诗的字里行间找到段临湘和祝闵恪藏着的名字而已,不必过于担心。”
“贫僧还是不懂,你安排这一出究竟为何,难道只是为了告诉她们此处隐藏的邪神吗?”
“二师兄放心,我再怎么胡闹也不会牵连梦觉寺清誉受损,只是不将狐仙推向风口浪尖,我终究日夜难安,只有等有关的无关的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对东都这位不速之客心怀仇恨,民怨沸腾之际,才能连根除去。”
“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二师兄知道大悲坛供的邪神,为何不砸掉以泄愤?你身在远离尘嚣的山寺,都还要顾忌祝孟桢这个执笔官的仙职,东都泱泱黎民百姓,岂不更是奉她为神?神威之下,想要连根除去可不容易。”
“阿弥陀佛,不用对贫僧说那么多,泄露天机的话多听无益。”
她莞尔笑道:“二师兄也怕遭天谴吗?那我这个始作俑者岂非死无葬身之地了?”
“姬姑娘说笑了,死过一次的人又何惧生死?”
“对了,崖望君又在哪里偷吃呢,这几日都不见他人。”
净涂踌躇道:“他呀,走之前跟我说要去见一位故友,临近年关了,我就给他做了些斋食,希望那位故友喜欢。”
“哪里的故友?”
“这个嘛,不清楚,反正带走了小泗,说小泗知道路怎么走。”
暮色山河微黯,红紫的烟霞若隐若现,风也冷,冻得脚下的雪坚硬如冰。
雪岁阑默然,垂首轻叹:“二师兄,你说为什么,月亮只在八月的时候圆?年关本是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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