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风光了,咱们之前名声不好,如今总算扳回一城。”
雪岁阑瞧着她志得意满的小模样,忽然拍手,喜道:“戏楼?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去,把写戏本子的先生给我请来,我送他们个更精彩的故事。”
☆、第 68 章
寒星如许,晚来风凉,檐上的冰锥开化了,滴滴答答,陋夜不静。
薄如蝉翼的纱窗,摇曳着如豆灯火,伏案的人影婆娑,像极了当年的扫羽轩。
祝孟桢自从甩手了东安堂,就将全部心力放在了命策的整理和编写上,因因果果,千头万绪,执笔官果然不是个美差。
隔三差五就有东家来请字,西家来求告,她头疼不已,索性将自己锁在阁楼,谁也不见,执笔官不好做,显山露水的执笔官更不好做,当年太草率了,早知道天机宫是那样的意思,也不必她苦心筹谋,大张旗鼓逼上龙首峰。
叹息之后,她继续伏案而作,丝毫不像后天就要成婚的准新娘,已为人母,少了少女的悸动,还算平静,就算是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她整理命策,但茶已半凉,唤着芙若,却不见人近前,无奈之下她开门出去,只远远瞧见楼下乱作一团。
有女子的哭声,惊了春夜孤寂,芙若挡在那里,不让那女子上楼,可听声音,似乎很熟悉。
“兰茵?”
她倚在栏杆上,望着来人。
兰茵双膝跪地,泣不成声,抬头望向她的时候,满眼委屈:“圣姑,快去瞧瞧我家姑娘吧,怕是不行了。”
仿佛一记锣鼓落在她头顶,回身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前些日子我开的药……”
“姑娘一直在服用,可未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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