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不,两面,至今仍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身为东都执笔,玉衡馆却没有她的存档。”
“因为她没有仙籍。”
“没有仙籍?身为一方执笔官,怎会没有仙籍?”
“御使知道月净尊者在梦觉寺成佛,可知道他身侧的添香侍者是谁?”祝孟桢笑得无谓,“贪狼星君还真是护犊情深,当年天机宫遭此浩劫,竟然瞒得你这般辛苦,可你回来后,竟也没有问问,为何天机轮盘上会有那么深的剑痕。”
他望着雪岁阑:“当年把你从香至国接回来,我记得,你已是佛印加身。”
“师父记性不错。”
“所以月未央大闹天机宫……”
“为了我。”
她说得那般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可攥在手里的簪子,快要划破了掌心。
“那绊仙沟的意外……”
“为了我。”
“凤丘灵药地脉紫芝失窃……”
“为了我。”
段世清笑了,笑得狂肆:“明白了,明白了,贪狼星君哪是护犊情深,分明是等着因果,让我自己偿还呢,可自始至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错在何处。”
祝孟桢抬头:“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我,可该偿的我也偿了,如今不欠你什么。”
他一双丹凤眼眯成条线,笃定地问道:“你指的是那小和尚?”
“不错,当年你被人算计,命里有桩桃花劫,我给你挡了,但小泗是个意外,始料未及。”
“为何不早说?”
“一来,我不想毁了他,他在梦觉寺很好,我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平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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