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指头都想得明白,而这戏台子又是预儿让搭的,从词本到排演,大抵也是预儿的意思,她亲身经历的事情必然不会有假,可这样一来,对老四而言,圣姑的罪名就大了。
“大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要告诉老四这些?”
既然问到这了,锦爷自然端出了长兄的架势:“为兄也没有办法,单单请邪之事,不足以拦下他迎娶圣姑的心思。圣姑出了那样的事,我们姬家确实可以保她,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糊涂呀,大哥。”
“糊涂呀,大哥。”
雪岁阑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和二爷同时说了那样的话。
“预儿,你怎么出来了?成何体统?快回去!”
雪岁阑穿着血红的嫁衣,连头上的流苏红盖都是才才掀开的,众目睽睽之下太过招人耳目,确实也不成体统,可她没有办法,谁知大哥竟这般糊涂。
“圣姑出了那样的事,大哥你不想让她进我姬家大门,我知道,也能理解,但究竟要不要去迎亲,还得由四哥说了算,即使你拦不住他,也该想到,还有父亲呢,父亲八成不会同意,这桩婚事要么延期,要么取消,总不会由着四哥就是了,可你呢,竟又把我牵扯进来……大哥呀大哥,当时是谁跟我说,就让圣姑欠着我的,不如瞒下了好?”
“当时、当时我不知圣姑她、她竟然会私请邪神,祸乱东都,若我早知如此,也不会瞒着你四哥了。”
雪岁阑摇头:“圣姑两桩罪行,四哥重此,而大哥却重彼,我受的委屈终不敌姬家的名声。”
“不是的,预儿,你听我说……”
“时辰到了,段公子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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