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算了。”
算了,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月未央笑道:“趁我不在,玩得可尽兴?”
闻言,她像个犯错的孩子,可却坚持着最后的倔强:“我那不是玩,是帮你整肃东都,你当时走的那样急,留下多少烂账没有算,继任执笔又改不了你定下的命策,可不得我辛苦些嘛,你倒好,回来不说犒劳我,反倒兴师问罪了。”
“犒劳?”她笑意渐盛,“那还不简单,走着。”
……
她满头珠钿,紧张兮兮地从轿帘探出脑袋:“什么意思?”
月未央遥望梦觉寺,虽已时过境迁,可沉沉眷恋仿若当年。
如果不能回到当初相遇的地方,那就索性留在久别之后再次相逢的地方,不枉她守在这里等了千年。
“我许你风雪之夜,星辰万千;许你佛前明灯,不熄不灭;许你春寒酒温,一醉万年;许你花开四季,蝶舞蹁跹;许你枕边梦醒,永世欢颜,如何?”
雪岁阑只手压在心脏,那样急切的跳动,像是扑面的风霜,同样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她并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月未央说的做的,大抵就是她想要的。
仿佛转生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向往何处,以为西方极乐可解世间一切苦厄,但后来才发现,她要的极乐世界,不过轩窗之下,有人挑灯案前;不过花开漫野,有人嬉笑谈天;不过灶前烟火,有人温酒以盼;不过床榻之侧,有人相拥而眠。
饭蔬食浆,如此简单。
可想来,这千年,月未央不都如此过来的嘛,她顿时觉得十八世的颠沛流离不算什么了,毕竟兴衰始败的王朝更迭宛如
第2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