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桥二爷抬脚抵住了门板:“睡了?我怎么听说圣姑是试错了药,这才倒下的,不知道试错了什么药,能否撑到明日,别等到明日我带着缓息散上门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凉了,若真是那样,可就太冤枉了。”
“缓息散?”祝闵忱混沌黯然的双眼顷刻间精芒乍现,“二爷当真带了缓息散过来?”
“那是自然,别忘了我兄长大婚的时候,圣姑曾将缓息散作为贺礼送至我姬家,如今圣姑有难,我特携灵药前来相救,可祝公子堵着门不让我们进去……有点过分吧?”
听说能救祝孟桢,祝闵恪这才恢复了神色,不仅迎他们进府,还恭恭敬敬给指了路。
“二爷还是等等吧,毕竟时已夜半,容我先进去告知长姐一声。”
“嗯。”
他喜不自禁地来到祝孟桢的房间,发现只有芙若哭红了双眼守在床边,长姐的嘴唇已经发紫,整张脸惨淡无光,仿若死人的面相。
“长姐她怎么样了?”
芙若抽泣着摇头:“还有脉息,但…很微弱。人死不能复生,也不知姑娘怎么想的,竟然去试什么起死回生之药,连药方我们都不知道,可怎么对症下药救她的病呢?”
“没办法对症下药不错,但缓息散或可拖一拖,等到她自己醒来,交代了误服的方子,事情就好办了。”
“怎么可能还有缓息散,老先生生前耗尽了所有的缓息散,现在阖府上下已经拿不出来了。”说罢又要哭,祝闵忱赶紧给止住了。
悄悄在她耳边道:“你忘了,锦爷大婚的时候,长姐曾将缓息散作为贺礼送给了姬家,现在姬家的人带着药来了,说要救长姐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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