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说要不烧死她,对不起列祖列宗。”
仙儿气得浑身发抖:“这样的难听话你不必说与我听,我只想知道,四妹无端得了这样的病,是不是大姐干的?”
窃露唇色发白,紧张到汗水都迷了眼睛:“是我干的,大小姐让我去城外林子的乱葬坟上找染了脏病的衣物,如果我不照做,我弟弟就没命了,我不得已才……可我经手的时候没有注意,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染了病,这才想来抢药方,二小姐,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还有弟弟要照顾。”
桥二爷向来爱憎分明,当然不会为难一个丫头:“去吧,那药方虽然碎了,但字迹尚且能看清,每样都抓两服回来,你知道轻重。”
“谢二爷不追究,我知道轻重的。”窃露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攥着药方冲了出去。
“二爷你信她?”
“为什么不信,她已经告诉我们你大姐的那些勾当了,难不成还能回去吗?恐怕以后要仰仗你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桥二爷说罢,从床上抱起了段恨惜。
段恨惜微微睁眼,看到是他,不明所以,满是干皮的嘴唇一张一合,气息十分微弱:“二爷,你怎么在这?”
桥二爷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逗趣道:“还不是你长久不答应我,我来抢亲了,趁夜半人静,把你抱回去,看你还怎么拒绝。”
知道他在开玩笑,段恨惜双眼像蒙了层水雾,结结巴巴道:“二爷,你相信我,这病……”
“我相信你,你什么都不用说,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你!”
凡他所到之处,皆飞起一脚,踢翻了地上立着的灯龛,还未到寅时,火势就从苹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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