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暗中痛骂着,赶紧勉强笑:“那就不必了。”本来一肚子气,瞟了她,她狡黠的眼眸,还有她在内室中如花盛放般的容色,他不知不觉就开口揭了许文修的底,“他最近在京城里的风声不太好。连国子监出身的选官考试也没能参加。你就算看中他们许家的官商身份,也要看清有没有休书为好。”
“公子说得是。”她一脸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我拿在手里连官印、私章都一一对比过,就防着他作假呢。你知道许家也是商家出身,他这一手也许瞒得过官府,瞒得过你傅九公子。可瞒不过我。”又怀疑看他,“他真不是你的狗腿子?”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他没忍住讥笑,“郑娘子的性子倒叫我意外。想来许公子今日在郑娘子手下吃足了苦头罢?”
“过奖了。”她谦逊着。
“…”他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