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修却是脸色大变 ,在岸上怒道:“归音!其他我可以认,但三年前诬陷你养父下狱 ,谋夺郑家家产的人可不是我——!再说了,纪氏嫁给我三年未生一子,纪氏一族又犯了重罪,朝廷有了公议!抄家的旨已经下了!我休妻怎么就错了!?难不成我许家还要和纪家一起被灭
九族吗?”
他在岸上咆哮着。冯虎扶她上船时看她一眼,再瞟过她袖里笼着方才撕休书的手,知道她以牙还牙不肯罢休,除了暗中在京城里拦了许文修选官的路,眼下她还要用别的法子解恨。
河船一动,她坐在舱中,细细翻看着京城送来纪家长房被抄家的单子,冷笑道:“果然是纪家也有份!我们家在京城里的铺面倒在他们家的名下了!”
她取出指缝里藏着的休书上的碎纸,上面是纪氏夫人承认休书时用的私章。她叫了随行的老帐房,反复对比着和纪家抄家单子一起送过来的私章印一看。老财房颔首道:“二娘子,一模一样。”
左边是这十几家京城铺子里调钱的章印,右边是纪氏的私章。
“居然是她的私章!?必定就和她有关了。”让老帐房退下后,她放下单子,冷笑着,“她刚和许文修订亲,我爹爹就被泉州府衙拘过去过堂审案,案子也是京城纪侍郎挑起的。现在她纪家的家产里有咱们家产业,三年前的事要和她没关系,我以后也不姓郑了!”
“姑娘说的是,是我们家的,就让她还回来!”
冯婆子欣慰看着自己带大的二娘子。舱里的婆子们都是欢喜,郑归音感觉到家仆们放松的气氛,瞟了冯婆一眼,指尖捻了颗水灵灵的樱桃唇边,巧笑嫣然道:
“妈妈,你放
003夺产与休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