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找回来,“明州城是这样的规矩?打发个人来约一声,姑娘家就必须得去?”
“为什么不去?”他比她还理所当然,“你知道我是谁?”
“…”她简直气笑了起来,讥笑着,“我当然知道你是宰相的外孙,宠妃的弟弟,以前的侯爷世子。将来的驸马爷——”
他面不改色,只当没听到她揭他的伤疤,盯着她缓缓道:
“我是明州市舶司的税房吏长。被官家踢到这时来做不入流的小吏。但凡是海商、私商都要和我打交道。他们每一条海船进港都由我定税额。绝不能得罪我。你要是不在乎你可以走。”
“…”她瞪了他半晌,终于屈服,“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引见。”
他看了她半晌,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识时务,满意点头。“…他们不在酒楼也要去踏青,要是遇上了,一起攒个春宴也不是不可能。”
言下之意是看她的表现。厢中沉默了一会儿,他以为她认清现实时,她突然又淡定开口赶人,“那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这一句他板着脸盯了她半晌,她诧异道:
“难道你要和我同车?你是我堂哥还是表弟还是通家之好?我记得我还没和你订亲更没有成亲吧?明州城还有这样的规矩?”他哑然后只能拍了拍车壁,车又停了下来,他重重一哼揭帘出了车,她连忙叫住了他,他意外回头看她,眼中带笑,她陪笑道:
“我想坐船。”
“…”
他用你胆子不小还敢和我讲条件是不是觉得吃定了我这类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甩帘子去骑马了。看着帘起帘落,感觉着车厢再次摇晃着前进,她半点也不愿意坐车,独自叹
016故意折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