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是郑家仆从里被他收买的人。
他让她有话想和他说时,就让他们捎过去。她听着这传话半晌无语,心知傅映风猜中她在船上没说实话,她有事隐瞒他。
她轻嗅着薄荷枝叶,清冷的香,依旧怡人,一如他此时对她的提醒。
如果是别的女子,这时总应该被他的诚心感动了吧?
“来人。在三个月内,把这些人都找个合适的理由打发到外院和外庄、货栈里去扫地做粗活,不许他们进我家内院。但不要露痕迹。叫冯妈妈找人看牢了他们。”
她吩咐冯虎时,毫不犹豫。
她不能不防着他。三个月就足够了。
过了几日,她果然没出门,也不在意傅映风在外面忙些什么,是不是怀疑她。直到一日入夜时月朗风清,城中古寺定下了佛会传灯的好日子,她在内室里换衣梳头,就听到外面脚步轻响,丫头一 叠声地禀告道:
“大郎来了。”
已是掌灯时分,郑锦文从百花阁吃酒回来也不用别人侍候,自己一揭帘到了妹妹的房里。他看着她在梳头,这才一缩头退出去坐在了外间。
冯婆忍不住对着她埋怨,道:
“也不知道妹妹大了,哪里还能这样冒冒失失闯进来?他在宰相府里也是这样的?”
宰相府里的规矩未必就好,否则也不会有把侍妾扶正的事,只不过,她正烦他这个大哥投靠在张宰相府里做了幕客。
傅映风为了这,多多少少还要提防她,不和她说实话。
她便在镜前起了身,到了外间。
没料到一碰面,郑锦文先发制人,道:“你和傅映风是怎么回事?”一挥手,
032皇帝的采花使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