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可能。
反是郑锦文打量了她新换的一身春衫衣裳,重新梳的曲字发髻,挑眉笑道:“怎么了,这时辰又要出门?不会是去见傅映风吧?”
“我见他干什么,你没听说许文修一直借着傅府二房的姻亲关系在巴结他?许文修非要算他的小舅子也算得上!听说许家祖上和他生父也有关系。我犯得着见他?”
“你知道就好。这不就是你打的主意?有了这层关系许文修就敢和平宁侯府作对,你非拦着不让三郎宰了他不就是为了这个?”郑锦文笑着,“怎么,现在知道傅映风太精明,怕最后反是他得了益?”
“…没错。”她站起身,瞅他一眼,道:“我去见宫里的人。”
“犯不着,你说你进宫干什么?进宫哪里有嫁进宰相府里的自在?我们兄妹也能不时见面,互相照应。我说,你到底是看上皇帝了,还是想去服侍太上皇?喂…”
她懒得理他,带着自己心腹的婆子丫头出门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