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她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范夫人沉声说道:
“你说的信不是赵娘子交给我的信。你明白不明白?”
“…”
他深知那信虽简薄,分量却是太重。
“那是你爹中遗留给赵娘子的父亲赵守元,赵守元藏了十三年的信。是去年本朝使团里的随员孟记事舍命暗中带回来的书信。信上写的就是你父亲的遗命。”
他生为人子,这时就只能跪直了恭敬静听。范夫人沉声道:
“我儿是豪杰。为了尊父命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这是天大的孝名。就算是皇上冷落了你把你贬到明州城。他也要召你回去的。更何况你舆公主要娶的也是赵家的宗女。这就是忠君。我儿忠孝两全,年少时的多少过错都可以一笔抹过,将来只要为皇上尽忠竭智,前途不可限量。”
范夫人字缓腔圆,一字一吐。
傅映风听在耳中,倒也觉出了母亲果然不愧是范老宰相的小女儿,所以他反问道:
“母亲觉得我不应该再去娶另一位女子?”
“…只要不是公侯府的娘子,旁的女子我儿尽管去喜欢。”
范夫人叹了口气,眼带疼爱,
“只要你喜欢,母亲就为你设法抬进来做妾。但公侯勋贵府中的不行。”
她眼中透出些许忧色,“她们的身份岂能为妾?一则是妾大过妻家无宁日。二则是他们的长辈也绝不会答应。我只恐我儿将来白白伤心。”
“…”
他看着母亲耳边新生几丝白发,盖在了镶宝石的凤尾金掩鬓下,不忍再让她焦心。但他同样又想到了郑归音伏在他怀中抬
044另有所爱母亲怒意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