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愿意的!”
蒋老爷的公子正是那位与傅映风有交情的举人。
儿子这回省试里也是前五十名的才子,父亲开着书院,亲朋师友在朝中出仕的不少,半醉的时候未必就怕了郑锦文是宰相的人。
蒋公子跳起来就为父亲出头发作,傅映风叱道:
“干什么!女子的闺誉本不当随口说!”
察觉到傅映风偏袒郑家,蒋老爷和公子的脸色一滞,郑大公子的话还没有骂完道:
“我们家学的是范文正公范家的家规。专有族田例钱为寡妇改嫁所用。更说了,太上皇的三位姐妹身为帝姬公主,做了金帝的次妃,太上皇的母后韦太后接回临安前,听说是一位金国亲王的妾室。你有胆子怎么不写个奏章,不用送到官家,只要到京城宫门前一把烧给了两帝,说她们是不守贞节早应该一条绳子上吊?。”
“…”
满桌皆惊,傅映风也侧目。郑大公子冷笑着还在说:
“这此都是道听途说的传闻,有辱圣名。你怎么就不去当真了?因为那是赵家你不敢!现在欺到我郑家头上,当我家不如你们家?!”
“…澄堂还要慎言。”唤了郑锦文的字,告诫了一句后,傅映风看着狼狈不已的蒋氏父子,再瞧着郑锦文,他站起拂袖,接了一句,道:
“贤父子这样不明事理,要是传到宫中怎么收场?”
说罢,转身就走了。
“…”
蒋氏父子脸若死灰。一阵安静后,众人心中战战。蒋家的女儿进不了宫了。
“那是在争吵?”
郑归音上了院子里的画阁,看着梅林茶席上有些不对劲。林间
053但愿她心似我心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