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玉面朱唇的好容貌好身姿衬托得格外出众。
丁良简直是热泪盈框。
他们公子熬了几年终于是穿绯袍的清流官了
“公子,郑娘子要是看到公子这风采,保准非你不嫁了。小的这才想明白,公子以
前在郑娘子面前从不穿官服。那实在是配不上公子。”
他连忙上前帮着整理衣带,一个劲地拍马屁。傅映风去年做的市舶司里的税司大吏,再是有钱有权也只是个吏官只能穿青袍官服。
傅映风听着舒心,伸手再拿过过同心结子仔细看着,横他一眼后又嘴上斥着,
“少胡说!公子我本来就是穿这个色的。”
丁良怔住,转眼明白他是提秦侯府世子的服色也是清流官的绯、紫、朱色。他连忙抹着泪点头道:
“我就是心疼公子你在外面冒死争军功。怎么还是不及为皇上办内差更容易得官。”
“少胡说!你以为我没有前几年的军功,现在能一封信过去,皇上就给了我这个位置?这本来应该是宗亲的差事!”
嘴里说着,他仔细把同心结子放进了花蓝子里,又压上一个精心挑选的香木药盒,这才看着满意了,“郑娘子喜欢外蕃的香药,没打听错吧?”
“公子放心!我哥打听到的。你还不信?他人还在泉州呢——”
“丁诚自然比你有能耐!”
傅映风一折扇子拍到丁良头上。
“走。“
他连忙捧着蓝子跟了上去。过了桥,瞧着对面五梅轩里,有娘子们截着各色帽纱的美好身影。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位不就是郑二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