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太上皇的德寿宫,一旦有宠封赏起来反而比皇上那边厚一等。”
把她送到了码头上,张夫人这才止步,说出这一番话意有所指。湖岸边柳荫处处,湖面上游船络绎
不绝,湖光山色叫人心情愉悦。郑归音正要回答,却突然细心地发现:
张夫人的头发比上回所见更黑了些,竟然像是返老还童一样。 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夫人不以为意,笑着解释道:
“在宫里,太上皇对当年跟着逃过江来的老宫人,格外宽待些,犯了些许小错也不责骂。皇上孝心,也是如此。宫人们自然就把头发染白了些,好长些年纪看着像是老宫人。办差出错的时候。说不定太上皇一句话就免了罪。现在出了宫,我就不用染白了。”
不需说别的,只是这样普通几句就叫她心惊。连张夫人这样秀王府旧人的出身,这般的宠信也要以这样的小道在宫中保命。
“…干娘放心,我进去一趟就出宫的。”
她笑着,看到了张夫人把一枚对蝶纹的青玉佩拴在了腰下绿绦带上。玉佩她一看就眼熟,正是郑家老爷下聘的主礼之一。
“德寿宫不过是我借力的桥梯罢了。”
她的眼光从那枚对蝶玉佩上转回来,叹着。郑大公子和郑三公子手上亦各有一枚。郑大公子的玉佩和傅映风的小铜印换了,作为她和他订亲的信物。
“你知道其中的凶险就好。至于出宫的法子虽然不少,都不能担保万全。”张夫人见她主意已定,知道不能再劝。叹道:“今日我带你见一位宫中旧友吧。见过她,你再权衡。”
月湖上的家船越来越多。她见过张夫人的旧友才和郑大公子去了傅
100皇后族人飘0如絮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