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素雅半透的纱罗发巾挽了个蓬松松后堕单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丝丝笼月的流海。可谓是乌丝轻飘沾柳眉,眼波如水缓流转。
郑归音的对柳空蝉查探过不少,瞧出她应该是没有被收房,还不是姨娘。否则依这位柳娘子身为富
商独女,在家中喜欢把外番宝石钗子插满头的炫耀习惯,她才不会这样素净打扮。
然而她在傅映风身边,也半点也不同平常丫头。连那头上的纱罗发巾亦是薄如蝉翼分明是最上等的绢纱,发巾角上别了一支颤颤的细花钗若隐若现。她仔细一看,钗上是外番红水晶石雕成的花。价值三百贯。
郑归音忍住了笑,她习性不改。柳空蝉何尝没有仔细看她?
郑归音这回上船,看似打扮随意像是个跟着哥哥的听话妹妹,没有戴发冠没有用钗环,偏偏又叫人无法移开双眼。和柳空蝉一样却又大不一样。她咬唇地发现:
郑二娘子梳了在室女最普通的双曲团发髻,外穿着是一件绛红色深衣大裳几乎连腰身都没。这样的打扮是泉州那一带的中古遗民留下来的。唯有左腰胁下系了衣带大花结。
她坐在短榻边,花结拖地在她脚边缠绕成一弯艳红春水,沉静仿如坐在水边上的郑归音,看上去就是楚腰纤细,对镜羞花。
“柳娘子。”
“…不敢,郑娘子唤婢子有事?”柳空蝉只能低头。
“还请取副升官图的游戏来,我方才和哥哥一起玩着。独个儿正好也打发时间。”
她哪里会让她走。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柳空蝉转身,在窗前墙角的两张鹤膝桌上里找升官图的游戏盘。
见
101弃妇进宫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