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聘了。只等到了京,郑老爷就要娶张夫人为继室。算是一家人。
“干娘,范夫人是容不下我的。”
“…你明白就好。”张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她人老成精,早就什么都清楚了,不得不又提醒一句,“傅大人这一着走得险,让你进宫可不是一件小事。”
她诧异看张夫人:“干娘?”这和傅映风有什么关系?“你竟然不知道?”张夫人同样意外看她,
“你当傅九公子怎么就能这样拒绝作驸马,还能平平安安?”
张夫人的声音压得低了些,说了长公主的怪病,又提点着,
“还有更早些时候,那年傅大人自请去了边境,时不时就有伤病的消息。有一回消息传回来说是战败身死。范夫人一听就晕了过去,没两天,消息去了秦侯府,听说刑碧叶当时就病重不起了…”
“…”这是要同生共死么?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傅映风要是在眼前,郑归音早就一口口水啐到他脸上了。然而她自己因为花粉熏香病过了一场,眼前张夫人的脸在柳荫下带着灰暗的光,说出了她不太敢相信的事:
“刑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倒也罢了。范夫人连长公主都敢下手,要命的是,她有这个能耐、手段不着痕迹地下手。皇上没怀疑她一介女流,但我们这些下人可没那么疏忽,只不过是互相留些余地罢了。”
张夫人突然笑了,“要命的是她在宫里的人脉。全是太子妃留下的旧人。和我也是几十年的交情。总有你用得上的时候。”
郑归音正仔细听着的时候,张夫人坦然,“没有这些人,我也没办法全须全尾从宫里平安告老。”
“…”她终于看出了
1056尚之首宫中女相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