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所以可以不学音律而谱曲。
“这是…打机锋?”丁良都不禁开了口,迟疑请教着。赵若愚点头:“听说范小学士平生最爱猜字打机锋,射覆赌酒。”
用平常话说,他就是个披着士子皮的酒鬼加赌鬼。
一团纷乱笑声中,傅映风瞧着她。 她的视线却一直没有落到他身上来。他终于意识到:她在冷淡疏远他。他叫了丁良,低声吩咐道:“待会去和郑娘子说,她是不是知道京城里的事了?说我今晚有事和她商量。”
因为想到了和她在玩升官图时吵的那场架,他语气顿了顿补了一句,“也不用约地方。我去拜访郑大公子时,请她也出来。”
丁良如今已经知道了京城里的事,再一听嘉国长公主要重新抬驸马的事已经叫郑娘子知道了,他这才明白她刚才坐在琴边上发呆的原因。然而公子要见她,他却一阵子为公子心虚不看好。
“公子…”人家未必愿意见他。他小声了一句并没敢直接说。他沉默后,盯着她倒映在船头水面的袅娜身影,半晌才道:
“那你就去替我传话,问她愿意不愿意给我做平妻。若是愿意,我马上来求亲明天就成亲圆房——”明知道她不会答应。他总得试一试。
“是,公子,小的一定好好问——”
“算了,你不要问。”然而傅映风还是挥了挥手,自顾自沉默了。
郑归音还在和范小学士打机锋,你来我往之后,范小学士笑够了严肃着脸,告诉她:
“你进宫后可以不用进宫中女学了。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但这谱曲的事比起圣人之言还是小道,你还要多读书。”
他端着架子,炫耀着
117郑氏选女有心而来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