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贴子去本地学官府上,痛骂对手辱及他的脸就是辱及他的先人。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这话翻过来讲,就是长得太美不是他的错。他不出手揍人就是白读圣贤书。学官把双方都叫去训斥一顿后,士子们明白这一架是白打了。从此再没有人敢调笑他的长相,只
敢暗骂他是外室娼妇之子。他也不在乎。
“…可惜,可惜了那一曲。我听那一曲,本来以为她身世凄凉,平生颠沛流离,从北方逃到我朝,正所谓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
谢才子还在放飞想象,为佳人郑娘子是个妒妇扼腕不已。赵若愚瞧着这人只是暗叹,正如她在水庄里毫不在意地说过:“以前明州城有我的流言那是因为许家和我家在争利,让许家消停下来,其余的人就好办了。”
这也没两个月,连闽地来的人都只为她是个才女,不再记得她在泉州做过洪副将做外室的流言了。“郑娘子就是嫉妒了些。女子么,这也难免。”谢才子感叹总结道。
“喔?这样?”后厅廊角上,郑归音问清了这些新流言,同样诧异着对冯虎,“钱二娘子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妒妇就妒妇吧。总比说我是外室好。明州士子们更讨厌耍特权刷掉我名字的外戚,所以觉得我顺眼了一点不是?毕竟我又没拦他们做官。”
她说外戚耍特权几个字的时候,斜眼看傅映风。他不禁气结。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天天在庄子里一天一宴,你能知道什么?”
“…”她沉下脸,没了一丝笑意,“傅九公子和谁说话呢?我可不是等着做你家的藤妾,没兴致看你的脸色——!”
134流言再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