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还有几分亲情,因为那府里为她订了傅映风。她难免对他另眼相看。现在他要做驸马了自然就不可能了。更何况,为了家里的叔父和三郎,二妹是不可能认回平宁侯府的。”
郑大公子在上船前曾经和他深淡过,“她和傅映风的那些谣言,你只当没有这回事吧。想想你们亲事,你们的亲事订了,她自然就不闹着去宫里了。”
此时,赵若愚丝毫未露异色,也没有和前几日一样说起琴、花、棋的逸事,他突然问道:“郑娘子,以前去过泉州城外的浣碧庄吗?”
“…并不曾。”她顺口就答,半点也不迟疑。答案从没有变过。这话他前几天在郑家水庄里问过三四回。他听在耳中同样也微笑点头,没有置疑。但在她放心的时候,他瞟了瞟中舱帘后的婆子丫头们
,若无其事地一个转身。
她被他的手臂圈在了花影卷帘间,在花墙中彻底避开了中舱帘后婆子丫头们的双眼。她微惊后要推开,皱眉道:“赵公子…”
他单手压在了窗框边,另一手早就将一封短书信递到了她面前,笑道:“我以前答应过的你的。”
她和他对视半晌,并不去接信,他仿佛知道她在疑惑想什么,更靠近了些,在她翻脸之前,他的声音却像是炸雷一般响在了她的耳边:“一年前在浣碧庄,你不是对我说――为奴为婢,悉随我意?”
在她惊骇的时候,他弯了腰,以双眼凝视着她,“反悔了?”
“…”一年前她早就忘记的话,突然翻了出来传放耳中上,她僵硬靠在窗框上,避开他的双眼,再看到他伸到面前的书信。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扯过来飞快打开一看,这分明是一
140为奴为婢悉遵君意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