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了她,以后怎么办?”
“不是。我是附近佃户的女儿。公子你走吧,我要回家去躲着了。”那时,他还不知道浣碧庄子已经落到郑家手上了。时光随风吹过,船舱的幕间,赵若愚的双眼在凝视,因为她终于愿意的默认一年前的事,他没有再急于吻她,只是静静地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道:
“…别摔了。”这句话冲进她的脑中,激起了一波接一波的旧回忆。一年前,在浣碧庄子里他也这样扶住了她,因为她带着他从灶下厨房进庄寻找到了“郑二娘”。又带着他和“郑二娘”出了庄子,溜到了后山。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他扶住了在山石长草间差点摔倒的她,这样轻声地问过。
她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他。临安城的阳光照着江船的粉色绢窗帘。折光落到紫色牡丹花瓣上,留下姜黄色的光影。她在花影间仰视着他。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互相的凝视中,他和她都想起这几回在郑家水庄槐花树下,他反复试探过的事:
“郑娘子,汪云奴是不是你送给我的?”
“赵公子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郑娘子,以前有没有去过浣碧庄?”
“那是我哥哥的庄子,我去得少。家丁们在那里呢。”在水庄的横亭中,她总是一边用细竹子玩水一边轻描淡写地回避了他的试探。
“郑娘子,浣碧庄里有佃户吧?有没有佃户的女儿进府里做丫头?”
“那是海庄子呢。都是渔户,我倒没听说过有佃户。那边也不曾送丫头来。我们家的丫头都是我爹爹身边老人们的孩儿。爹爹说不能自家过享福了不顾着旧人。”
赵若愚的手臂收紧了
141为奴为婢悉遵君意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