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合计,觉得二娘子和赵才子在前舱里说话说得太久。看着不太对劲的样
子:“二娘子叫配的那香药不是差了几味吗?她和赵公子单独躲在那角落里说了这许久的话。我只怕她旧疾又犯了。这几天她时常犯病的——”
这样一商量,嫣浓便试探问着:“姑娘,要不要上茶?”
“你们都下去!”她突然出声。
帘后的冯婆和几个丫头互相看了一眼,也只有冯婆仗着老脸,问了一声:“这样不大好,姑娘有什么话,等大公子回来好好和赵公子说。不要争起来。姑娘家不好这样。”
窗边,赵若愚无奈看着她的身影。她此时推开了他,走出了花墙,立在了舱中。
她面色平静和他对视,看起来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但这样打发下人出去,可不是为了和他亲近。她是正儿八经和他说事。有些难听的话不想叫下人听到。
脚步声悉悉索索,中舱的人退到了后舱,还关上了舱门。
她不出声地站着,想着方才看到了傅映风在岸上的身影,似乎是她眼迷了看错了。却让她突然清醒。她吸了一口气,舱中有风吹动似乎没有那样头痛恶心了。赵若愚瞧着她,苦笑道:
“怎么了?我要早知道你在家里这样的说一不二,当初也不应该上当。”
“…”提前一年前的事,她难免有些气短。他瞧着她,忍着没计较在浣碧庄假山后的事。那时她羞涩娇怯对他恋恋不舍,可谓是柔情万千,和现在这样刚强决断大不一样。她的脸色太难看了。
“一年前的事是我失礼了。我给你赔罪。”她低头敛袖。他连忙伸手拦住:“哪里,今日我太急了。”他现在不过是
146旧情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