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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召了他在身边,轻声吩咐道:“去打听一下。赵若愚和郑家是不是在说亲事了。她进宫的事怎么算?他是不是愿意等她几年?”
他一惊,连忙应了。
“叫人回去取衣服。”傅映风停在楼门前,不急于进楼,他另外吩咐时,声音面色都没有什么特异之处,还有功夫瞟了王六一眼,衣袖一扫身上的便服,“既和你们公子交好,更不便失礼扫他的面子。唐菲菲是什么样,我也知道。”
王六和家将们一起笑了,他陪笑道:“九公了,她哪里敢挑剔九公子你?”
唐菲菲自然是色艺双绝,京城名妓,却不是侬秋声那样高门出身充罪进教坊还要考才艺的官伎。她是娼门私伎,更重要的是,她是侬秋声的死对头。
“傅九公子要来?”楼上唐菲菲也刚到,抱着一张漆彩曲头琵琶倚栏而坐,她第二句话就让赵一明和两位朝廷命官吃惊了:“奴听说,他是两个时辰前才出宫?也不用睡觉就出来了?”
赵一明和同伴面面相觑,他连忙反问:“他竟然见了官家?我们竟然不知道消息?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奴可不知道——”她掩嘴笑着,“公子怎么来问奴?”说到这里,她喜上眉梢,“傅公子这回来可是来见奴,听奴的新琵琶曲?”
在座的另两位都是有上朝资格的清流官,一位在吏房做侍郎,一位是直学士,都是经了科举的赵氏,今日特意来码头摆宴迎赵若愚。
“赵若愚公子马上就要来?”丁良听王六这一说,就明白公子非要换身衣裳为了什么,怎么着也得在赵若愚面前摆出个样子不是?楼上几
151侍寝之难隐疾在身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