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生下来时是我去请的大夫,他的母亲也是柔弱,以后日子艰难。”
她静静地看着他,赵若愚站着,神色也惨淡,“我本来想,如果赵秉义还在,不至于让她们母子流落至此。总是我的责任。你把他们交给我也是我的缘法,到底不能让他们和我弟妹一样无依无靠。”
说到这里,她脸色也变了,他却早就熬过了那一段悲痛过往,苦笑着,
“我就给他取了个慈字,收了做义子。你要是不喜欢,我——”
“…并不是。”想起他的弟妹,她也难了过,看了看冯婆,冯婆瞅了赵若愚一眼,起身请了他到后舱说话。赵若愚微怔,看她一眼便也跟去了。
“妈妈有话说?”
他万分客气。冯婆不是头一回仔细打量他。她心里其实不太满意这个傲气又和二娘子吵起来的女婿,觉得大公子说他是个温吞人将来会敬着正妻这就是胡扯!但想着老爷十二万分地想要个书香门第的女婿,再想着二娘子的吩咐,她咳了咳才道:
“我们娘子这病症,打小就有的。求公子看在她命苦的份上别计较。但她平常除了晕车,并没有什么。不论是在泉州家里主持些生意和家务,还是到亲戚眷属间走动,都不妨事。公子可以去打听的。并不是我们家故意隐瞒来骗婚。”
他连忙施礼,唯唯地应着,隐约知道她要说的话还在后面。
“就是有一件。”冯妈妈见他对她这老奴如此客气,想着这脾气还算过得去,神态就柔和下来,“这几年因为家里出了事,她又添了症状。大夫说,每年仲春前后十来天不太合适呆在太狭窄没人的地方。不能和男子说话。如果不静养会有些胸闷气短。尤其是
152侍寝之难隐疾在身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