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妻身上的衣裳半新不旧却质地上等,袖边衣腰有细微改动痕迹,应该是大府里的夫人、老爷的衣裳,穿了一回或是没穿过的新衣,就送给了他们。
倒也不愧是李副相府里的近亲,拿得住,没有把姜力送的簇新锦缎彩绸早早穿上身。她们坐的是双
隔间的厢房,内一桌外一桌。近了末春,各色的花儿在凋零前开得更盛。
姜力媳妇知道她喜欢花儿,中间也没有放屏风,摆了两条乌木高几花案,摆了十二盆的绿芍药花儿,开得枝花烂漫。内间那一席坐着女眷,郑归音敬了酒之后,和韦娘子说着话,姜力媳妇在一边坐陪。
“哪里算得上是亲侄女儿。一个姓罢了!郑娘子你不知道,就是近几个月才认上的亲。联的宗。如今把我们亲骨肉都挤到一边去了!”
韦娘子收了郑家的礼自己半点舍不得用转手就为儿子打点了进县学的名额,早就花光。如今,她见这郑娘子斯文客气不是一副商家近利的嘴脸,她也就放了心。吐露了一肚子的埋怨:
“副相大人那才是我男人的亲堂伯。同一个曾祖!如今我们倒靠后了!李副相家叫大李,倒管那李老夫人家叫小李。张三衙内娶的就是小李家的女儿!要不是小李家有一个会钻营的寡妇表妹儿,哪里有这门子亲戚?我就看不上——!”
“寡妇表妹?”郑归音听得耳中,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嘉许地看了姜力媳妇一眼,看来郑家打听来的消息都没有错,她笑着,“怎么说,京城里闹出张宰相三公子杀妻的案子,不是李副相的主意?是原配娘家小李家闹出来的?”
“正是呢!娘子,你不要以为小李家是为了病死的女儿。那老夫人倒也罢
157敬酒不吃吃罚酒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