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既然你没这个争宠的打算。你这回进京城是为了进宫保住郑家,还是为了把平城郡王置于死地?”
这一回,她终于端正了脸色。汪孺人不暗中传这些事,许文修也未必没听到一些风声。然而风声就是风声而已。
“我家长兄让我到京城来是为了找御医看看我。我身子近来不大好,还是以前的小毛病。”她放下团扇子,伸手端上茶馆里的点茶,唇边带了浅浅的笑。
“郑锦文也许是这个意思,但你来京城绝不是为了这件事。”他身为她以前要订婚的夫婿,自然知道她所谓的小毛病,继续诘问着,“你在钱园就拉拢了婉然?你要利用她?”
“…我的性情你也知道,进宫我也会有些害怕,人生地不熟的和许娘子搭个伴,岂不是正好?她的性情和你不一样。极善又极聪明。”
“三年前你说这话我相信。但现在…”他手中的扇子一展又是一收,亮出了扇面上的斑鸠猛虎图后,又打在了手心里,他盯着她,“|现在你说这话,我不信。”
她端了茶,低头轻啜。他盯着她的脸,盯得出了神的时候,她突然笑着抬眸。
他在那水雾青碧茶色间,看到了她暗沉的眸,让他猛然一悚。这是当年,她在苏府里逼着苏少夫人上吊时的眼神。
当年洪副将父子被捉,苏府里被连累,那大厦将倾的混乱。他在那片混乱里也混进了苏府亲眼看到她抬手,丢了一匹绫子到了苏少夫人面前。
“这绫子不是我给你的。是你公公洪副将要我转送给你的。”她端立在苏府后堂中,微笑着,“洪家和苏家,还有多少人要活下去。你们三人死了就暂时结束了。否则,你以为平城郡
163纳妾是为了夺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