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汪家的内斗亦是了如指掌,压根没把汪家当回事,送她下船时还问她道:“傅大人今日怎么没有来?”
“他在京城里欺男霸女横行不法。被苦主告了。”她郑重其事,一边上车一边转头劝着,“你还是换个靠山吧。小心他连累了你。你的名声再差点就别指望选官了。他却是个宰相家的衙内,天天吃酒玩乐着大字不识一个就能做官呢——”
“…”不说许文修,冯虑在一边听着了也觉得她和傅映风那是真结仇了。
傅映风进了宫,看官家摆驾来了太上皇的德寿宫中,身后还跟着平平安安的赵若愚。
他并没意外。他已经知道,赵若愚进宫前得到了郑家的消息所以早有准备。没吃亏。他还不及暗中骂郑归音变心太快,就被官家吓了一跳。
官家居然甫一见面就说了一句让他怀疑自己耳朵的话。
他茫然着,官家方才明明是在勤政殿里刚见过赵若愚,移驾到太上皇这边,这离昨晚召见他也不过是过了几个时辰罢了。怎么就突然有了这样的主意?
官家对他笑道:“郑氏有女,配与你为妾如何?”
一瞬间的茫然接着一瞬间的狂喜后他几乎就要抢在太上皇不悦前赶紧谢恩,把她抢到手。然而他突然又想起方才,他和她在码头上为了争道差点车翻人亡的闲气。
他背上的冷汗渗了出来,心底明白郑归音宁可想法子下药毒死他呢,也不会甘心在驸马府里为妾。好在同一瞬间,他又欣喜地领悟了另一件事,她根本不可能做妾。
更不可能做赵若愚的妾。
“她钟情于我,但要是委屈她做妾,她对我便毫不留情,更何况那小子?”他
166郑氏有女配与为妾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