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有。现在也不算什么了。”沈瑶姑很是爽快, 这时节也不仅是为了傅映风的托付,她点了点嫣浓收走的汪孺人的残茶,说道:
“我今日来就想提醒郑娘子一声,昨日我在京城理国公府里见着了你们泉州那位平城郡王娘娘。娘娘倒也罢了,本来就是理国公夫人的侄女。她十几岁时我就见过了知道她是个能当家的。倒是她身边跟着的这位汪孺人,我看出是个厉害人。她年纪也上了三十多,那模样还是鲜花一样。被抢进了平城
郡王身边做妾。我看郡王娘娘对她居然还有三分客气。”
又摇头,“但我也没料到她是这样的人——!”
郑归音只是笑,汪孺人固然不同凡响,眼前的沈瑶姑何尝不是卓尔不群?
她亦是三十了,在京城各府内宅交游广阔,厨艺出色连老爷公子们摆席时都不时会叫她主厨,容貌同样是鲜花一般的美妇人,眼角上挑,笑容娇艳,眸光却是凌厉,来了这会儿她才说到了正题,正色道:
“郑二姑娘,汪云奴是她的养女,可是被她高价卖了两回。第一回,赵秉义被斩首时。许文修出面保住了汪孺人。这一回,赵若愚得了汪云奴,又让汪孺人在泉州坐享富贵。我在京城里,随便打听了一下,就知道汪孺人这两年过的日子未必就比赵秉义在的时候差。应该更是舒坦。这是谁供的?不是赵若愚看在汪云奴母子份上给的又会是谁?”
沈瑶姑在厅里暗示着,外面曹婆子被逼不过,只能对傅映风说了实话:“九公子,我们大姐说,郑娘子是个精明人,她要非说赵若愚是个骗子劝她不要和宗亲联手,这话恐怕没人信的。”
“我信。”他
174傻得1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