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看着白象院里的大椿树,听着嫣浓在她身后忙来忙去,这丫头见她绝口不再提傅九,连忙安慰着,
“赵公子说不定殿试完就来求亲了…”
她不出声地倚窗,这丫头也是有些着急,一面在屋里收拾着一面独自嘀咕着,“汪孺人敢让姑娘你上当!姑娘你何不就顺水推舟?你要是替赵公子纳妾,咱们专挑书香门第里的小户良家女子。会诗会
赋的。哪里轮得到汪云奴做宠妾?姑娘你还怕什么和赵公子失和,被汪孺人挑拨?等过一阵子姑娘腾出手来,再收拾她们!”
“…你以为我不会用这法子?”
她无奈叹着,轻轻吹去窗台上的春絮,雪白飞絮落在了窗下的泥沼里,仿佛看到了那一日碧沉山庄,荔枝树下的嶙峋山石,还有枝影假山后相对凝视的公子与云奴,“真到不得已的时候,我自己做妾都得应。”
“姑娘——!”
嫣浓大惊失色的时候,外面有婆子禀告,郑锦文身边的人来回话。
“季洪?叫他进来?”
原来赵若愚叫人送了一封信给郑大公子。脚步声停在了房外,季洪就是郑家,他曾经主管明州货栈却被她查帐打断过一条腿。因为是大公子的心腹,这时节立了功又来京城办事,只是不能叫郑洪了,让他自立门户姓了季。
“二姑娘,小的托二姑娘的福,如今成了亲。我那婆娘叫小的来给二姑娘回话…”
他又畏缩又陪笑,怨恨的心思是不敢有了,实在是大公子不容,二娘子手腕也太好。他娶的老婆也是老家人的女儿。和郑家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人家姑娘不是不爱他,只恨他赌钱才一直不许婚。这一回被二娘子打狠
175你嫉妒的丑样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