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他能用什么办法拒绝太上皇的成命,嫣浓和逢紫陪坐在马车里,互视一眼,她突然又笑道:“我现在猜不着。但要是问傅映风他必定知道。”
“…”姑娘的意思,傅九公子现在就是嫉妒,不让赵公子娶姑娘吗?
“不是。他不打算让赵若愚和我郑家联手。不想让泉州宗亲为我郑家出面游说官家。”
她冷凝着双眼。“他的外祖范宰相就是禁海策的主脑。”
沉默的时候,身下的马车却渐渐停住。
“怎么了?”到了堤上换船坐车居然被拦住,她就看到苏堤六桥上下都是天武军亲从官们的身影。
“哪一府的内眷?”天武官照例拦车问着,她在帘后瞧着马背上的傅映风,他正看着
她的车窗,她这会儿半点也不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皮笑肉不笑想着,他这是故意找她的麻烦吧?
冯虎在外面听着她没出声,只能暗叹,把郑大公子留下来的宰相府腰牌拿了出来,
“张府门客。”
丁良伸手伸过,苦笑回马呈到了公子马前。郑二娘子居然没叫人把郑锦文新补从六品
户部郎中的官碟拿出来,非打出张宰相府的名号。就是为了和九公子作对?
郑归音何尝不觉得傅九非拦着她的车,那就是和她作对。
“今日人多,女眷不宜出帐。需防着人挤时踩踏。”例行公事地提醒着,但腰牌没有还,
车也被拦在了一边。足足停了半刻钟。她早知道要被作伐子,顶着张府的牌子还是郑府的腰牌都一样,眼见着外面各府的车马越来越多,都是问一句看两眼就驶过去了。故意被留下来的只有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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