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笑道:“我正和卢四夫人联手。否则也没有郡主出面帮我在秀王世孙面前周旋。你放心。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所以他临去前不是还费心哄着她道:“我不会纳妾。你放心,还有我私下已经拜见过的二皇子。他答应我会设法在太上皇面前为我们的亲事求情的。”
他握紧她的手,知道在上次失了一回言没求亲。现在再要成亲没那么容易,他愿意再用几分心,“
还有泉州贫困宗室,我谋个外放到泉州城里做市舶司提举,就能奏请朝廷临机举措收取私商的税。一则让你们家名正言顺,二来,让他们不论男女年龄,每月能按时领取八斗俸米和三段匹帛。”
这样一来,就再也不会有赵姓的皇裔宗亲因为宗司郡王克扣年俸,又不肯放粮周济亲戚,活活饿死在家里了。
“只要汪孺人不坏我们的事。”她笑着接了一句送他走了。这时她独自一人时脸色却变了:“二皇子?”
她思忖着推门,就看到汪云奴坐在榻床边正低头垂泪,见到她进来,这位娘子立时举袖拭泪笑着起身迎了上来。竟然是春风满面的样子。
她一叹,到底是汪孺人的养女!云奴娘子的收放自如让她吃惊,但仍然比不起赵若愚留在她心里的震惊。她确实没料到他一进临安城,办事和结交人脉的能耐竟然远远超乎她意料之外。居然就和二皇子搭上了。
以往张夫人早说过的但她一直没有在意的话,这时终于闪过她的脑海:“那位若愚公子,在河楼里还再三在我这老妇面前来请安问好,不过是为了知道官家的一些偏好。这样的人我见得不少但也只有那几个。他的志向必定不小。将来恐怕少不了三品侍从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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