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汪云奴没坚持多久终是沉默低下了头。郑归音面上的微笑叫她想起了一年多前浣碧山庄时的事,比如她把堕胎药放入她茶水里时,也是这样的微笑。
“云奴娘子如此美貌,又性情温柔。打理生意也是精明干练。我知道他确实是有些喜欢你…但那又怎么样…”
她笑着,手指抚过了那烧金长簪子的簪身,上面有云奴二字,
“谁叫我姓郑?谁叫他现在又用得上我们家?他连纳你为妾的话都不敢当着我的面提。我想着,至少五年内他是不会提的——”想着他临走时说过“自会珍惜”四个字,她笑着,“五年后就算他提了,只要我身为正妻育有子嗣又不答应他纳妾,以他的性子恐怕不会强求。”
“郑娘子!赵公子他…他既然对你一心一意,你何必还要扣着我的慈儿!?”汪云奴终于忍无可忍,含泪驳斥。
“他不是对我有心,他是对你太失望了。”说着,她向后一靠,侧身倚在短榻引枕上,微笑看她,素油佛灯下,汪云奴也不禁被她的眼光所慑,怔然听她说着,
“为了你的事,我还特意查过——”
为了能正面和汪云奴对决,她这几天做了很多准备,让冯虎帮她查了很多旧事,“赵公子母亲听说也是宗亲伯府里出身的美貌家伎,因为赵公子的生父赵从俊家贫无以娶妻。是一位伯公长辈作主把家伎送给了他,让她脱了籍算做良人嫁给赵从俊生下了他。”
她也知道这一段往事后,才恍然明白赵若愚难怪不计较汪云奴身为家伎的过往,“只要他是真喜欢你,他那怕是封了国公伯公了,也未必不会娶你为正妻是不是?汪孺人就是这样的打算——?”
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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