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愕,准备踹在他膝盖上的右脚一滞,听他沉声说着:
“你哥哥得罪了张修媛你不知道?”
她微噫后,沉吟冷笑了起来:“我说呢,居然不是程美人原来是她…?”
“她昨天先叫身边的宫女弹了你那支新曲给吴太后听,太后一时兴起唤了教坊司最得意的几位写曲班头来,叫他们重新修改按了《西江月》的曲牌又填了个曲名叫《孤光》。太上皇听说了,正巧侬秋声为了出嫁成婚从教坊司退职出来,磕谢皇恩时,他就在德寿宫泻碧亭里听她弹了这支新曲。又问了秀王世孙。侬秋声出宫时叫人知会了我。”
她听着《西江月——孤光》这曲谱新名的时候,双眼一闪,再听得太上皇听了新曲,她又皱了眉:“这位张娘娘…”这位相府嫡女是有多讨厌郑锦文?真是给她找了麻烦。
几棵老松虬弯,畸枝如龙影,他见得她终于安静下来,神色变幻不定,一看就知道是在盘算怎么进御园又不被老头子看上的样子,他心中总算放了心,双手也放开了,叹道:
“你如果真想进德寿宫侍奉太上皇——”这一回就是送上门来的大好机会。
她久久不语,半晌才斟酌着,“孤光?孤光独照,肝胆皆冰雪的孤光?”
这是本朝一首名词里的字句。太后用了这字词做曲名,是什么意思?她疑惑着,他没有回答。文德院也掌起了灯,远处僧房廊下的灯烛散射,把她沉吟思索的柔美身影留在了虬松躯干上。帽纱朦胧如月光。
他抬手挑起了她的面纱,凝望着她终于转过来看他的娇容眉眼。隔了好些日子,她还是第一回这样近地与他平静对视。
“归音…”他轻声说着
203松寺幽会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