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云奴在沉默中离开,傅映风的脚步踏碎了春夜里的虫鸣,他连忙迎上前去为公子整理官服,挂上佩刀。
他从小照顾着公子长大,把公子当成小主人也当成了亲弟弟,丁诚自问与丁良那自己还要被公子照顾的小子完全不一样。他谨慎仔细地打量着公子,他的圆领紫袄服只是胸口衣襟微皱了几处,肩膀背上沾上了些松叶,看来和郑氏女还没有真有什么丑事的样子。
他暗暗松了口气。
“问过了?”公子的声音沙哑,像是被重伤过后的干涩撕裂,他不安中又看不清他在黑暗中的神色,只能道:“公子放心。小的在泉州和汪云奴母女打过交道。她早有向郑家求援嫁给赵若愚的意思。但郑家…”
郑娘子不理睬她,因为汪云奴是许文修的外室。他没好直说,傅九反倒低笑了:“郑娘子心眼小。
汪云奴抢了她的许文修也罢了还要和她抢赵若愚。她再是心软也要恼了。”
公子你明知道还和她纠缠不清?丁良没忍住正色要劝,他却反问一句:“她真的有不能近男子的病症?”这事丁诚却是更清楚,暗喜以为公子是在试探这女子才不得已地乱来,连忙道:“是。小的是听说过这个流言。但不确实。只知道就是泉州城里的林御医为公主诊脉的那一位就为郑娘子看过。还配了香药才暂时压住了病。但也许这是郑家故意传出来的。好在京城司官来查案的时候争几分同情。”
“香药?”他隐约就想起了她身上挂着一个香袋,气味确实不一样,“但她…”
但打从他和她遇上,她就从没有犯过病不是?她和他私下亲近的时候也不只这一回!
傅九转身再要去寻她,丁诚
204松寺幽会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