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吴襄张嘴就打听,这时节反倒叫人觉得这纨绔有几分人情味,她一笑提裙上船时道:“家里几个庄子要折卖。若是卖给当家夫人们,怕是卖不起价。”
吴襄一愕后笑了:“你不说,我也不会怪你。何必说?”
诗社里,都是有钱没处花的公子和娘子们,分开卖。她们或是买一个湖边庄子做小私庄反而容易叫价一些。吴襄听懂是这言下之意,不由大笑:“你这些铜 钱经济上的事,也太用心思。叫祖父知道便要纳闷,说姑母一心一意非要嫁过去是为了书香门第的清贵。怎么养出来的既不像是吴家也不像是秦家的性子。”
“当家理事,自然就如此了。”她淡淡而笑,并不晦言自小无母的窘迫。吴襄和她打小就认识,互相也不算太讨厌,吴襄生得一副好皮囊,唇红齿白,气宇轩昂。怪不得家里疼爱。秦文瑶亦是容色端丽,大家闺秀气质,二人立在船头看着园中夹岸春梅,这情景远远落在吴太后的眼中,竟然也是一对壁人。
下船时,吴襄一笑,悄声:“你就这算钱的劲儿,不像个老腐儒。”她笑笑不语,暗忖着难道要得你赌钱吃酒玩小子,和潘国公府的娘子风言风语的,这才叫不是腐儒?
“我自是名士风流。”多亏吴襄没张嘴直言自夸,太后跟前的内人走过来:“太后召秦娘子说话——”
“是,臣女领旨。”
“王保保,太后有说我呢?”吴襄笑嘻嘻,老内人笑嗔着:“太后问世孙哪里去了?怎么猴儿似转眼就不见了?”
二人皆是进堂,吴襄向秦文瑶一丢眼色,含笑间皆是可意会不可言传。她便也忍住,没露出好笑之意。没走两步,见到了清芬堂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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