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在内侍省内牢,就是陛下的意思!谁敢对她下手?”
丁良终于才放心了,傅九大步出府:“等谢大人审完了再说。”
“这也太慢了。”丁良觉得谢大人这办案结案的时间太慢了,这都过了年,这上上等的考评绝不可能指望这个案子了。侬娘子肯定又觉得这都是以前的情人在妨碍夫君的前程。傅九一听,大笑不已,小小一鞭子抽到她帽边上,骂着:“胡说!”
丁良笑嘻嘻,傅九催马扬鞭,往甘园里去驱而去,眼看得园林近了,才慢下马来,慢慢说了一句:“刑氏——她自来精细。不会轻易被问出来的。便是我母亲,当年也没料到她和二伯父有了私情。”
傅九慢慢说了一句。丁良没敢接口,这就是公子觉得碧叶连他都能骗,连范夫人都被隐瞒,如今她做了女犯还能和主审官谢平生拖延几天,这不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刑碧叶还不是真女犯,是证人。
这时辰,府衙后门的巷子里,皇城司的干办们也在一户一户叩门,劝其搬家。刑碧叶坐在内屋炕上,窗外就是流水潺潺,她手里做着针线,蓝布门帘子半卷着,看得到外间的人影。
屋里还是寒气空,炭火没撤。两个看押她的牢婆子桌边对坐,脚下烧双耳黑瓦炭盆,火光在噼噼啪啪的炭裂声中跳跃,桌上摆着油炸花生米和几样炒菜,牢婆子吃酒说话赌几个小钱,她们一抬眼也能看到炕上的刑碧叶。
相安无事,这样过了几天。刑碧叶突然听到外面院门开启的动静,接着又是老黄门咳嗽的声音,知道有人来了。她刚把针线收起,不一会儿有丫头进来推开了房门,进来一位束着素锦雪披子的绝色贵妇。
12644位傅老爷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