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坐下,席面暖酒都送了进来,他坐下还和老兄弟们笑着:“老邓的院子大得很,就在主屋边上。他平常都不在这里住。”
他一向是出府去姘头家里住。
老兄弟们都是会意,敬酒时都问邓老大在京城里是不是有新姘头了?
“哪来新的?旧的就那三个。我也懒得再找了。有两个跟过来了,有一个还在泉州城。说是她名下的铺子没卖出去。舍不得来。非要把钱弄清楚了才肯上京城。”
邓管事倒是看得开,觉得老爷瞎操心,这些老伙计是没娶亲没儿女,但要找个相好收养个孩子,怎么不行?这伙子人就是年轻时嫌麻烦不愿意费这个事,到老了活该就没人陪,压根不要担心他们。
暖阁酒席上,邓管事一面起来叫送灯来看,坐下再吃着菜,笑着说三个姘头: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新相好了。明年再不上京城,应该就是另找了人了。”
小子们把二十盏桃园结义灯挂满了暖阁,立着灯架子,叫老伙计们看得心里痛快,众人酒酣耳热,齐齐又向郑老爷敬酒。热闹声中,郑归音过去东屋和张夫人说闲话儿。
张玉蛾气定神闲的,跟前有丫头、妈妈们陪着,炕前圆桌也摆了十样精致热菜都有温盘儿温着,正是一副小席面。张玉蛾边吃,边在炕几上画了一幅画。
郑二娘子一看,家里过得最辛苦的就是她自己不是?张玉蛾一口酒,一笔画,潇洒随意,神仙就是这样的日子了。
“母亲大人在画什么?”
画的却是风俗画,算是年轻时她和郑大龙的过往。
张玉蛾笑看继女儿:“你还没用饭罢?不用理会我们了。哪里
1272郑黄之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