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她心里想。
朝廷衙门的事,还能求张德妃出面,请陛下问一问,查清了有教坊司多少人借钱一齐开恩拖几年。但东瓦子那边巷子里就不一样了。
钱桌子铺,都是有门路的厉害人开的,东主往往能出入京城富豪巨室之家,或是与老爷公子跟前的清客有来往,或者奉承夫人与娘子,或是找管事、奶妈子。总之把他们的闲钱淘弄出来许了厚利,做了本钱,
他们专向小民放高利贷印子钱。
她想了想:“你们和甘老档认识吗?”
“并不曾近前拜见,只在老贵人下降查问时,远远见过。”
“既是远远见过,你们也是出色的。他喜欢什么曲儿?|”
“春江花月夜。”
果然如此。
她叫了这二人先去飞来峰茶馆:“那边请人卖茶。卖得多就赚得多。”
其中一人连忙应了。另一人微有犹豫。
她心中暗叹,耐心问着:“不想去?”
“并不是。”此人连忙再三施礼,她连忙拦了,“奴不是不知好歹之辈。只恐是叫我们去唱那些淫词艳曲儿。我……”
女宫师的眼中露出又惭愧又骄傲之色,苦笑着:‘奴实在不愿意。”
一看你们就不愿意,否则绝不至于落到如此。
宫师是随便能当的?唐菲菲都要费尽心思才能考。
郑二娘子以前踏踏实实地考虑过,脱得半光光去甩球杂耍,最后还是退缩了。所以也能体会她的心思。否则她老被郑锦文教训骂着,也有生气和苏庶女一样蠢的时候,什么离家出走的想头也是有的。
其实写几支俗曲儿未尝不
1282所言极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