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女吏欢喜,上前磕头行礼,他笑着一摆手:“自家亲戚。快扶了——”
逢紫笑着上前拦了她她重新坐下,书法阁子还是以前一样的摆设,只不过那俗气的红绿金泊财神像早换回来了,摆上了郑锦文亲笔墨宝“实事实功”。
侯女吏进房时一看这四字,心中便是一定。料知这当家长子不似是古板儒生文官,而是专精于实务的干才,论起来是与她侯妇人一样的吏员。
再者,郑家的铺面多,找个伙计的位置安排她的女婿是容易的。果然,郑大公子放了茶,也笑道:“二妹和我提了,听说你女婿也有几亩子田地,如今怎么撂下来想进铺子里学做生意?这事简单,只不过你我两家不仅是旧识,也是亲家。”
按本朝的规矩,张玉蛾认了逢紫为干女儿,郑家和侯家就是干亲。也是姻亲。
互相也可以唤一声亲家了。
郑锦文笑着继续道:“不是我说,铺子里做事有铺子里的好处。最要紧是不用下地卖苦力,但坏处是要看脸色。天天受气。”
因见这侯女吏紧张,郑大公子玩笑着,“我的脾气不大好,我二妹天天就说受了气,非要出去另找差使,不肯受我的气。你看看她这样的脾气就不能做伙计了。好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这样的脾气才是怪的。否则哪里养得出三郎?”
一时间,说得主客都笑了起来,郑家兄弟姐妹们抓着机会就要互相拆台,侯女吏心知这是拿她当自家人的意思,饶是如此,她难免都怀疑,郑二娘子脾气不大好,郑三郎长大才会在军营里打上司?
啊约,这可是大消息了。侯女吏身为皇城司的坐探婆子,最要紧的能耐就是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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