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学会了这个,你还要我教一百二十回才会吗?”
尉迟三公子拖着脚步,回了自己的班房,迷茫了好一会儿,终于记得叫人准备了两盏香茶,又摆了六样新鲜果子。果然没一会儿,许文修灰头土脸地出来,黑着脸坐着喘气。
尉迟三公子劝着:“吃些东西,吃一吃心情就好一些。”
许文修没有用食物安慰自己,他只是气叹着:“我以往和郑锦文结交,比你们都早。我本来以来,我和他就是伯仲之间罢了。”
尉迟三公子同情着,他知道许文修精明强干,但他也能比较得出来,郑锦文的在海商和理财上的见识,不是许文修能比的。
“他以往在泉州城,其实没有全露出来,恐怕是为了和我结交。但我却小看了他——”许文修心里是后悔的,如果不是小看了郑家的长子,他是不敢和平宁侯府、洪家、苏家一起谋夺郑家家产的。
尉迟三公子倒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也不怪你,他进京城后进了宰相府,一直帮着张相公办正事,这眼界和才干才被调教了来。光凭他自己,哪有这样容易?他们家统共就他一个人算是个读书人,郑老爷人品不错,但真正能教他那些什么铺子里的新帐目,什么往扶桑 高丽卖假钱?还有什么在北洋池里抬房价倒手卖出去?我们几家都是祖父叔伯们从小教着,怎么就他就天生不一样不成?”
许文修一想也对,毕竟张相公也是以前的状元,年轻时在北方领过四十万大军与金军对峙,被贬过又复起再谋马纲水运,这都是军国大事。没有在张相公身边耳濡目染,郑锦文自己的资质也就和他许文修一样。他许文修已经是三代积累起来的的世家子了。
1309闻风丧胆(2/4)